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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紅鸞帳內,只聽見彼此的呼吸急喘聲。

「爺,我不行了。」

江錦心抵着男人,卻無濟於事,男人還是霸道的索取,肆意馳騁着。

隨着大腦一陣空白,她失去了意識。

再醒來的時候,是被婆子的呼喚聲叫醒的,男人已經離開了。

這已經是她第三回來這伺候了,幾乎每次都是這樣,她確實是暈過去的,並非想賴在這兒。

聽到她起身的動靜,外頭一直候着的下人端了葯進來,她撇開帘子,看着這散着濃重味道的避子湯,還有婆子冷漠的眼神,她也只能端起來,盡數喝下。

正好她也不想生。

見到碗底空了,婆子才眉頭舒展,敷衍的矮了矮身子,道,「姑娘還是快些收拾東西走吧。」

這是王爺的寢房,依例,她是不能在這過夜的,可是她卻回回耍把戲,王爺都起身上朝了,她還未起。

與她生母學的狐媚招數一樣的,慣會勾引男人。

江錦心不說話,起身撿起外袍套上,隨後離開這裡。

她不過是王妃弄進來分寵的棋子,她連個姨娘身份都不配得到,就是王爺的暖床物件。

用完了,就放到一邊,想起來再用用。

她母親是齊遠侯的外室,但可笑的是,母親連江天誠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,生了一雙兒女,在她小弟弟出生的時候,江天誠才表明身份,將他們帶回了侯府。

十歲回到這個家,受盡主母和嫡姐的虐待欺凌,本以為十五歲滿了,父親怎麼樣也會為她選個人嫁了,寒門子弟也好,商戶之子也罷,好過在這受欺凌。

沒成想,江玉淑入府三年好不容易懷了身孕,擔心其他女人狐媚爭寵,便讓向齊遠侯要了她當侍妾。

可是卻是連名分都沒有的暖床侍女,名義上就是王妃房中的丫鬟,她雖不肯,可是母親和小弟的在侯府艱難求存,她若敢不從,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。

回到自己的屋子,她趕緊端水來洗漱擦身,一會兒還得去王妃院子里伺候。

想到要去棲鸞院,她心情就極其壓抑。

她不想再被江玉淑壓制了,或許,睿王會是自己的救贖,她只要抓住睿王的心,就能翻身,便能將母親和小弟接來。

心下有了想法,她便有了目標。

收拾好自己,選了一件沉色的衣裳,也不別簪子,就這麼素着去了棲鸞院。

江玉淑早孕期,害喜害得厲害,此刻面對一桌子的早膳,全然沒有胃口,時不時乾嘔。

見到江錦心來,她便忍着那股不適,搬出高姿態來,看她恭敬跪下行禮,她淡淡嗯了一聲。

「聽說昨兒,你又宿在王爺的榻上了?」江玉淑聲音冷冷的,充滿了不悅。

「王爺說不想掃興,奴婢只能順從,但絕沒有不恭順之意。」她小心回答。

「伸出手來!」江玉淑道。

江錦心絕望閉眼,捏緊了手,遲遲不敢上前。

「上來!」江玉淑聲音高了一個度。

她咬牙,只能上前伸出手,隨後,幾個婆子上前,摁住她的手在桌子上,邊上的侍女熟練的拿出盒子,展開便是不同長度的繡花針。

江玉淑看着她,拿出一根,問道,「昨晚幾次?